凌晨三点，村委会的灯还亮着。

刘建国被陈冬至劝回去睡了，老人家的精神头撑不住，走的时候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临走前他回头看了孙女一眼，刘小满的烧退了，脸上恢复了一点血色，安安静静地睡在里屋的床上，枕边摆着那枚镇魂钉。

「陈师傅……」刘建国站在门口，欲言又止。

「放心，钉子我不拿走。」陈冬至靠在门框上打了个哈欠，「让你孙女枕着睡，天亮之前别挪。」

刘建国点了点头，佝偻着背消失在夜色里。

陈冬至关上门，回头看见白灵犀正蹲在桌前研究那个陶罐，手里举着手机当手电筒，从上到下照了个遍。石敢当坐在角落的板凳上，擦拭他那把匕首，刀刃在灯光下反射出一道冷冽的弧光。

「看出什幺了？」陈冬至走过去，在白灵犀旁边蹲下。

「罐子外面这层黄泥不是普通的泥。」白灵犀用手指轻轻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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