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菲亚一起走进超商时，门口的感应门发出轻轻的提示声。冷气迎面吹来，带着便利商店特有的味道，混着咖啡香和茶叶蛋的香气。

菲亚一进门就像放出笼的小动物似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脚步轻快地朝玩具区跑去，在货架前东看看、西看看。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忍不住想，如果腾萧在旁边，他应该会制止吧？

不过仔细回想今天早上的情况，我又不太确定了。或许，他也会笑着答应也说不定。

毕竟那样的人，看起来再理性，再冷静，面对女儿的时候，却总会露出一点无可奈何的宠溺。想到这里，我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那种笑容，是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

我随手从冰柜里拿了一瓶矿泉水，然后走到菲亚旁边，低头问她：「菲亚，有没有什幺想要的？」

她原本正蹲在货架前，看着一排排小玩具。听到我的声音后，她擡头看了我一眼，又低头看回货架上的商品。

小小的手指在几个盒子上停留了一会儿。

最后，她却轻轻摇了摇头：「我这个月的零用钱不够买，下次好了。」

我愣了一下。

原来腾萧已经开始让她有零用钱的概念了。

我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的样子，那时候对「钱」这件事情其实没有什幺感觉。只要看见喜欢的东西，就会理所当然地向父母讨要。至于价格、节制，甚至是存钱的概念，全都模模糊糊的。

现在想起来，反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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