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节课结束，学生们迫不及待地将课本塞进书包，急着要逃离名为学校的牢笼。

莫栗去了趟厕所回来，视线下意识地飘向卓炎毅的座位，却不见对方的人影。

「你们有看到炎毅吗？」莫栗询问着班上常和卓炎毅待在一起的男生们。

其中一名男生腾出手向门后一指，「刚刚有个女生来找他，他往后花园去了。」

话音刚落，旁边的男生也接过话题。

「我也有看到，是六班班花吧！」

「肯定是告白吧。

「真不愧是卓炎毅。」

藏在那些话语中的敬佩难以掩饰。在班上，卓炎毅总是受着很多人崇拜的眼光，而自己——

「妳们看，莫栗又想去找炎毅了。」

「她干嘛老是赖在炎毅身边啊。」

女生们的碎言碎语，虽然刻意压低音量，仍然像是一根根细针，扎进莫栗的耳朵里。

莫栗知道她们不喜欢自己的理由，无疑是因为自己和她们一样爱慕着卓炎毅。

只是她不能理解的是——为什幺只是想待在喜欢的人身边，也会成为被讨厌的理由呢？

莫栗垂下眼睫，努力不让那些声音在心底留下痕迹，抓着书包背带离开了教室。

来到中庭，远远地，莫栗便看见了卓炎毅，他面前还站着一位陌生女孩，双手局促地绞着裙摆。

莫栗下意识地屏住呼吸，躲在树后，呼啸风声作祟，听不清他们的对话。

片刻后，对面女孩脸色瞬间黯淡了下来，勉强挤出笑容，向卓炎毅鞠躬并转身快步跑开。与莫栗擦肩而过时，莫栗清楚看见女孩眼底的破碎，确认了她是和自己抱持同样感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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