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他，把食材退冰、清洗、切块。

一个步骤，接着一个步骤。

就像妈妈小时候教我那样。

音响放着娜娜的歌，房子里弥漫着酱油的香味。

他心情好了起来，我也是。

「好吃。」他对我竖起大拇指。

我害羞地低下头，帮他盛了一碗饭。

他笑了，摸摸我的头。

「妳有很想见，却见不到的人吗？」

吃饭的时候他问我。

「有啊。」

就算需要飞越几万光年，就算刺眼的光芒会将我灼烧殆尽。

我还是需要见你，还是想要待在你身边。

你是暗黑无垠的宇宙中唯一的恒星，唯一的光。

『在店里被叫成公主！就以为自己是公主吗？』

沈凯铭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塞进马桶。

我拚了命地挣扎，撞击陶瓷发出的巨大声响让我头昏眼花。

『李康鸿那蠢货喜欢的是她！不是妳！』

他把手机塞到我面前，画面上是三十岁的杜恩娜。

穿着红色短裙，白色衬衫。

跟十六岁的她一样长发及腰，美丽清纯。

『妓女做什幺梦？贱货！』

他举起刮胡刀，作势要刮花我的脸。

每天刷洗的洁白的马桶，溅上斑斑血迹。

倏地张开眼。

我按住狂跳的心脏，眼泪一颗接着一颗落下。

我躺在他家客房的床上，那天受伤的恩娜坐的位置。

我能留下来吗？

能吗？

沾满秽物的我。

「艾丽。」他好听的嗓音随着敲门声传来：「妳醒了吗？早餐刚送来，要不要趁热吃？」

我推开门，他一脸惊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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