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舞会上，跟认识的人打完招呼后，我看到站在点心桌旁的江天霖。

「张小肠也打工？」我走到他身边问。

「喔！对啊！」他拍拍身上的饼干屑，递了瓶汽水给我。

「怎幺不去找人跳舞？」

他脸红了起来，搔搔头：「杜恩娜没有来，我有点意兴阑珊。」

「还是有很多漂亮的女生吧？」我指向上次杜恩娜说的商学院院花。

她穿着一件鲜红色洋装，和杜恩娜喜欢的那件很像。

「那件洋装如果是恩娜穿，一定更漂亮。」

他认真的表情让我忍不住笑：「你为什幺会喜欢杜恩娜啊？」

「因为她很漂亮啊！」

「只是因为漂亮？」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啦！」

「是什幺？」

「讲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他的脸又红了：「我啊！是温室里的花朵，但杜恩娜是寒风里的小花。」

我差点把嘴里的汽水吐出来。

「小花？」

「比喻失当吗？」

我点点头。

「好吧！」他转着眼珠想了想：「她是寒风中的食人草。」

我笑得不可遏抑：「你别当着她面说，小心挨揍。」

他也笑了，带着幸福的那种。

「所以你是欣赏她的坚强？」

「是坚强吗？」他歪着脑袋思考：「但有时候又觉得她在逞强。」

回想起她眼眶含泪的表情，似乎真的是逞强多于坚强。

「应该是说，她那种固然活得委屈，却又意气风发的样子，很吸引人吧？」

脑袋里浮现她每个擡起下巴，不愿服输的样子，我跟着江天霖一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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