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女厕，我急忙把咖啡倒进马桶里冲掉。

在洗手台把热水瓶洗干净后，才松口气。

抹开额头上的汗，伸手推开门，看见几个警察围着李康鸿，惊觉大事不妙，便赶紧装作没事地走向大门，准备在店外伺机而动。

我站在门口，假装等人四处张望，用余光瞄见李康鸿走进厕所。

依稀记得厕所有一扇气窗，我便拐个弯钻进路路汉堡旁边的小巷。

我拉开脚步，往气窗的方向奔跑，艾丽居然已经先我一步攀上气窗下的塑胶箱。

她垫起脚跟，伸长雪白纤细的手，将一个免洗杯塞进男厕气窗的百叶扇。

我正要开口问她，却被她飞快摀住嘴巴。

她轻巧地跳下塑胶箱，将我拉到巷子的最深处。

「那是什幺？」我拉开她的手问。

「我的尿。」

「啊？」我以为我听错。

「警察要验尿。」

我恍然大悟地拍了下手：「妳脑袋动得好快。」

她不自在地笑一下，耸耸肩膀。

我们两个手牵手回到巷口，一边假装聊天一边窥伺着路路汉堡里的情况。

两个人紧张的手汗交织在一起，我甚至感觉到她的手微微发抖。

过了大约半小时，警察终于推开店门，转向另一头的街口，我们同时呼了口长气。

「走吧！我们过去看看他。」

「妳去就好。」她倏地抽回她的手。

「为什幺？」我不解：「妳救了他一命耶？快去跟他邀功一下！」

她不安地把书包抱进怀里：「对这种事熟悉，很奇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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