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常。

雨师府一片平静。

没有异动。

没有预兆。

像什幺都没有发生。

但在人界——

某些东西，已经开始变了。

※

偏远城镇。

夜深。

街道冷清。

一名男子站在门前。

手握着门把，却没有推开。

屋内传来妻子的声音。

「你还不进来？」

他没有回应。

脑中忽然浮现一个念头——

她背叛你了。

男子瞳孔微微一震。

「……什幺？」

那声音很轻。

像是自己的想法。

却又不像。

你辛苦养家，她却瞒着你。

你真的甘心？

男子的手慢慢握紧。

呼吸开始变重。

屋内的声音再次响起。

「你到底在干嘛？」

这一次——

他推开门。

眼神已经变了。

※

另一处。

两名商人对坐。

桌上摆满的钞票。

原本只是交易。

其中一人忽然皱眉。

他在骗你。

「……什幺？」

那声音再次出现。

他偷藏了一半。

你被当成傻子。

男人脸色一沉。

「你刚刚是不是动了钱？」

对方愣住。

「你在说什幺？」

气氛瞬间变冷。

下一刻——

桌子被掀翻。

争执，爆发。

※

高空之上。

墨霓静静站着。

俯视人间。

她没有动。

也没有出手。

只是看着。

嘴角，慢慢勾起。

「还不够。」

她轻声说。

「这点程度，还不够让世界崩坏。」

她擡起手。

黑气在掌中缓缓流动。

不是完整的力量。

破碎的。

不稳定的。

她皱了一下眉。

「力量还没恢复……」

语气有些不耐。

但下一秒，她又笑了。

「没关系。」

「我不需要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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