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后的庭院还未完全干透。

空气里残留着潮湿与灵力震荡后的余波。

叶榕坐在长廊边。

玉坠被她握在掌心。

已经不再发热，却依然沉重。

锦晴和汐璃站在不远处，没有打扰她。

风池则靠在柱旁，神情少见地安静。

而灵泽——

站在她面前。

这一次，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转身离开。

也没有用命令结束对话。

他在看她。

很久。

然后开口。

「灵晰，是谁。」

不是疑问语气。

是确认。

叶榕一愣。

擡头看他。

锦晴立刻皱眉：「你现在才问这个？」

汐璃小声：「气氛好可怕……」

风池没有插话。

只是静静看着。

叶榕沉默了一下。

然后苦笑。

「你问我？」

灵泽眼神很冷。

「她在你的记忆里。」

叶榕手指微微一紧。

「那不是我的记忆。」

她说得很清楚。

「至少，我不觉得是。」

灵泽没有动。

只是再问了一次。

「妳看到她。」

叶榕点头。

「对。」

灵泽眼神微沉。

「她是谁。」

这句话落下。

空气变得更安静。

叶榕忽然笑了一下。

有点无力。

「我怎幺会知道？」

「我只是突然看见她。」

「像被塞进脑袋里一样。」

她擡头看他。

「你比较应该知道吧？」

灵泽皱眉。

「我没有记忆。」

叶榕的笑慢慢淡掉。

「又来了。」

她站起来。

「你每次都这样说。」

「没有记忆、没有印象、没有感觉。」

她声音开始变得不稳。

「那你到底是什幺？」

灵泽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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