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榕昏睡了整整三日。

当她再次睁眼时，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屋顶与柔和的光。耳边传来两道熟悉又颤抖的声音。

「主人！妳终于醒了！」

锦晴与汐璃几乎同时扑到她床边，脸色虽惨白，却止不住笑意。

「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头晕？」

汐璃的声音才刚落，整个人忽然一阵晕眩，跌坐在地。

「汐璃！」叶榕慌忙掀被下床，扑到她身边。

汐璃虚弱地趴在她怀里，耳边浮出一片淡红的鱼鳃，她勉强露出笑意，「我……没事。」

「怎幺可能会没事！」叶榕心急地喊。

锦晴也支撑不住，跪坐在地，尖耳化为红色鱼鳃，神情却扔冷静。「主人别慌，我们只是力量消耗太多，需要回到池塘里休养一阵子。若不回去……我们就会……」

他停顿了一瞬。

「会死。」

叶榕浑身一震，冷汗直流。她二话不说，将两人抱在怀里，「池塘在哪？快告诉我！」

锦情报出方位。叶榕立刻抱起两人，跌跌撞撞地往府边奔去。

※

池水清澈如镜。汐璃的身形率先消散，化为一尾红白黑相间的锦鲤，静静浮在水面。锦晴的身体也开始发出淡光。

他伸手轻抚叶榕的脸，温和笑着说：「主人，我们不在的日子，妳要照顾好自己。别做危险的事。要是那个灵泽浑蛋欺负妳……就直接咬他，不要客气。」

「还有，要记得吃饭。」他补上一句，语气柔得像风。

叶榕喉头一紧，鼻酸得说不出话。她抱住锦晴，眼泪止不住滑下来。「对不起……都是我太没用，才让你们变得这幺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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