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风还有些凉。

两人一前一后往文学系大楼走。

偶尔有一两个人经过，看见周叙白衬衫上的血迹，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江晚宁下意识慢了半步。

周叙白停下来。

「妳可以在楼下等。」

江晚宁知道他又在给她选择。

她低头看着地面。

几秒后，摇了摇头。

「不用。」

周叙白看了她一眼，没有再劝。

他的办公室在三楼走廊尽头。

那里比教学区安静得多。

门牌上写着他的名字。

周叙白拿钥匙开门时，江晚宁站在旁边，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不真实。

她以前不是没有来过教师办公室。

可是这一次不一样。

不是为了课业，也不是为了比赛。

她只是因为担心他，跟着他走到了这里。

这个认知让她心跳忽然快了起来。

门开了。

周叙白没有立刻进去。

他站在门边，先把门完全推开。

「门开着。」

江晚宁擡眼看他。

周叙白说：「妳坐外面那张椅子等就好。」

他的语气平静。

可江晚宁听懂了。

门开着。

不关门。

坐外面。

他把所有可能让她不自在的地方，都先处理好了。

江晚宁心口微微一软。

「好。」

周叙白的办公室不大。

一侧是书柜，一侧是办公桌。

窗边放着两张椅子，中间有一张小圆桌。

桌上放着几本书和半杯已经冷掉的咖啡。

江晚宁在靠门口的椅子上坐下。

周叙白从柜子里拿出一件干净的白衬衫。

他看了她一眼。

「我去里面换。」

江晚宁这才注意到办公室里侧还有一道小门，应该是休息间或储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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