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停了。

但空气里还残留着湿气，让整个校园显得沉闷。

像是某种东西，还没有散去。

⸻

早自习。

顾言川没有翻书。

他把笔记本摊开，重新画了一遍现场。

这一次，比昨天更清楚。

三个点。

两条线。

还有一个被圈起来的位置。

「如果有两个人——」

他低声说。

笔尖在纸上轻点。

「那幺第一个接触的人，应该在这里。」

他画下一个标记。

「第二个人……」

笔往另一个方向移动。

「会在侧边。」

他的动作停住。

眉头微微皱起。

「但这样的话——」

他看着那个「倒下方向」。

不对。

还是有一个地方对不上。

他盯着纸。

像是卡在最后一步。

⸻

「欸，你真的很在意这个案子欸。」

旁边的同学忍不住说。

顾言川没有否认。

「因为它不合理。」

他合上笔记本。

语气平静。

「太多东西，被刻意安排过。」

⸻

同一时间。

另一侧。

林晚晴坐在位置上，眼神不安。

她一整晚都在想苏雨棠的那句话。

——「妳真的九点就回来了吗？」

她没有回。

她不敢回。

手机到现在还是未读。

「晚晴。」

声音从旁边传来。

她一惊。

苏雨棠已经站在她旁边。

「妳昨天没回我讯息。」

她的语气很轻。

但带着压力。

「我……睡着了。」林晚晴低头说。

「是吗？」

苏雨棠没有再逼问。

但她的视线，停在林晚晴的手上。

那双手。

还在微微发抖。

⸻

午休。

校园突然骚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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