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像是⋯⋯狗骨头。」

「狗？」半透明琥珀色的细长硬块，雾面而不反光。

家入硝子戴着塑胶手套，将它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指着轻薄的侧面说：「这边这个弧形，在尾端就拉平了。」

接着拉下口罩，从自己眼下的黑眼圈比划至鼻端示意：「这幺长，像犬类的吻部。」

她把硬块放回桌面，与系着绳结的短刀鞘并排，而这两者似乎一开始就是放在一起的。五条悟靠着冷白的墙面，脸上没有一丝日常的笑意。在听到那硬块可能是狗骨头时，墨镜后垂著白睫，不发一语。

墙上的电子萤幕显示着 2017/12/25。

家入硝子能理解他罕见的沉默。

「我说五条，他的身体呢？」她点起烟，双手抱胸地问五条，脸上只有一丝无奈：「你就不怕有问题？」

「不会有问题。」五条悟擡起头，那双天蓝清澈的眼睛看了过来，像是蓝白的天定格在面前，倾覆他眼前所见的一切。

「所有问题我都解决了。」他看着愣住的家入硝子重复说了一遍：「不会有问题。」

「喔。」家入硝子耸肩当作理解，也没有责怪他冲自己发脾气的样子，只是指着桌上他带来的东西说：「这个咒物的气息我觉得有点熟悉，你自己有头绪吗？」

「有。」五条悟终于有了动作，他向前将桌面上的硬块抛起，细长的骨头在他指尖悬空不动。

家入硝子这才忽然意识到，从刚刚到现在，五条悟都没有亲手碰触到这个咒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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