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气混着生鲜区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

她又看见了何舒羽与林夕的背影。

可这一次。

当林夕回头时。

那张脸，依旧是她自己。

言玥惊愕的想逃。

可双脚被死死钉在原地。

胸口越来越闷，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就在她快喘不过气时。

眼前的空间，再次扭曲。

檀香的味道钻入言玥的鼻腔里。

她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到让她鼻酸的客厅。

何舒羽在厨房收拾着东西。

她不确定的走向他。

「舒羽？」

何舒羽回头，脸上温柔地看着她。

「阿玥，过来」

言玥几乎是跌撞着扑进他怀里。

她贪恋着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像是只要一松手，他就会再次消失。

「阿玥，妳是不是没有好好照顾自己。」

言玥没吭声，只是更用力抱紧他。

何舒羽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

「阿玥，好好照顾自己好吗。」

「好好活下去。」

言玥红着眼擡起头看他。

「你不要走....」

「舒羽，不要再不见。」

何舒羽看着她，眼底满是心疼。

「可是阿玥......」

「三年了。」

「够了。」

何舒羽温柔地替她擦拭眼泪。

「不要再折磨自己。」

「也不要再伤害自己。」

「好好生活下去。」

言玥死死抓着他的手。

「那我跟你走好不好......」

何舒羽沉默很久。

最后只是轻轻笑了一下。

「不行，阿玥。」

「听话。」

「我得走了。」

言玥看着何舒羽逐渐消散身影。

在彻底抓空的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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