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林予白带着笑意的反问，叶知秋脚步停了一下。她将原本微微绷紧的肩线放松下来，挑了挑眉，像是在等对方继续。

林予白的手指离开盒缘。她直起身，脸上换回香氛顾问惯有的标准笑容，眼底那点促狭却没有收干净。

「既然叶主管想再确认一次，那我就破例再为您介绍一遍。」

她抽出一张新的试香纸，按下喷头。

细雾落在纸面上，无花果叶的青绿很快浮起来，带着一点微凉的汁液感。林予白没有立刻递过去。

「这支开头比较安静。」她说，「像把窗打开以后，外面的声音还在，但已经隔远了一点。」

她停了一下，擡眼看向叶知秋。

「通常很适合刚开完一场漫长、枯燥，又让人头疼的会议之后。」

叶知秋低头笑了一声，这才接过试香纸。

「林顾问对客人的心理需求，倒是了若指掌。」

「因为尾调更特别。」

林予白往前靠近半步，隔着展示桌，声音压得低了一些。

「等绿意散掉以后，会剩下白檀，还有一点很淡的奶香。」

她看着叶知秋捏着纸角的手指。

「不是那种想让路人闻见的香。贴近皮肤的时候比较好。」

柜位外有人推着行李箱经过，轮子碾过地面的声音短暂掠过两人之间。

林予白停了一下，才补上最后一句。

「适合夜里。或者，放在一个不太会有人打扰的地方。」

叶知秋指尖微微收紧。那张试香纸停在她掌心，青绿正慢慢往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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