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白离开后，办公室重新安静下来。

门扉轻轻阖上。

空气里仍残留着一点甜香，混着放凉了的咖啡余温，淡淡的。

叶知秋垂下眼，指尖仍停留在那张试香纸上。

纸面已经干了，只剩下一点若有似无的白檀余韵，带着微甜的奶香，克制而干净。

她将试香纸翻过来。

背面空白，没有日期，也没有任何注记。

这是一张再普通不过的试香纸，边角因为沾了下午的指温，稍微有点卷起。

桌上的内线电话忽然响起，在过于安静的空间里显得有些突兀。

叶知秋回过神，伸手接起。

「叶主管。」董事长特助的声音平稳地传来。

「董事会已经结束。董事长请您现在过去一趟。」

叶知秋看了一眼桌上的那张纸。

「我知道了。」

电话挂断，办公室再度恢复安静。

她沉默片刻，将试香纸夹进随身的笔记本里，随即起身。

带上门后，她搭乘专用电梯前往整栋大楼最顶层的董事长行政区。

穿过寂静而宽敞的宏伟长廊，她在走廊尽头那扇厚重的双开木门前站定，擡手轻叩。

董事长办公室的灯光比外面柔和，百叶窗拉下了一半。沈董事长坐在办公桌后，手中的文件刚好阖上。

看见叶知秋进门，他擡起手示意了一下。

「坐。」

叶知秋在对面落座。

秘书将热茶送进来，搁在两人的大理石茶几上，便安静地退了出去，顺手带上门。

沈董事长没有立刻开口。

他端起茶杯，看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像是在思考该从哪里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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