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幺事不能传LINE？」

吴夲没有回答，而是把左手的那个信封递给她。

林默娘看着那个信封，没有接。

「这是什幺？」

「信。」

「我知道是信。我是问你写了什幺。」

吴夲沉默了一下，说：「我想说的话都在里面。」

林默娘看着他湿透的模样，看着他递过来的信封，心中五味杂陈。

她想起大一时他站在妈祖神像前小声说「不好意思打扰了」的笨拙；想起他在兴济宫嘴角那0.5秒的微笑；想起他骑机车载她去吃冰时稳稳的后背；想起除夕夜他轻轻复上她手背的那只手；想起他在烟花下说「新年快乐」时眼里的光芒。

也想起他只有两个字的回信、三分十二秒的电话、和那些越来越少的问候。

她想起阿公说的话：「问了，不管答案是什幺，都比在这里等风来好。」

林默娘深吸一口气。

「我不要看信。」她说。

吴夲的表情没有变化，但他握着信封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我要你当面跟我说。」林默娘看着他的眼睛，「你敢在雨里站着等我，却不敢当面跟我说吗？」

雨丝斜斜地飘进来，落在他们之间的空气里。

吴夲沉默了很长时间。

雨水沿着他的眉骨滑下来，滴在他的睫毛上，他眨了眨眼，像一只被雨困住的鹿。

然后他开口了。

「林默娘，对不起。」

「竞赛的事情，是我的错。我不是忘记标引用，是我当时太赶了，交了旧的版本，没有检查。但我应该在第一时间跟妳说清楚，而不是只说一句『我会处理』。我让妳觉得我把妳当成工具，这是我对不起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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