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听起来没有恶意，但「原来就是妳啊」这几个字让林默娘觉得不太舒服。

「对，就是我。」林默娘微笑着说，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有什幺问题吗？」

马尾女生的笑容僵了一瞬，旁边的同学赶紧打圆场：「没事没事，我们先去吃饭了，夲哥你们聊！」

一群人迅速散去。

吴夲看着她：「妳今天来找我，有什幺事？」

林默娘本来想说「没事，只是想见你」，但刚才看到的那个画面让她心里卡了一根刺。那根刺不大，不疼，但就是卡在那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没事，就顺路。」她笑了笑，「你赶快去忙你的吧，我先回去了。」

「林默娘——」

「真的没事啦。」她挥了挥手，「咖啡趁热喝，蛋糕明天之前要吃完，不然会硬掉。」

她转身走了。

吴夲站在原地，手里提着咖啡和蛋糕，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胜利路的转角。

他低头看了看袋子里的那盒蜂蜜蛋糕，包装上印着店家的名字——那家店在青年路上，从历史系馆骑车过去要二十分钟，来回就是四十分钟。

她骑了四十分钟的车来送一杯咖啡和一盒蛋糕。

她说「刚好路过」。

吴夲把咖啡贴在胸口，咖啡的温度透过纸杯传到他的心脏。

很暖。

但他同时也感觉到，有什幺东西正在变冷。

那天晚上，林默娘回到宿舍后难得地没有跟谢冰心说话。她洗了澡，吹干头发，爬上床，把被子拉到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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