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关于「性别」的谎言

01

怀孕第二十二周，秋山直的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她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着自己圆滚滚的肚子，伸手摸了摸。「秋山先生，你说宝宝现在在干什幺？」

秋山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头也不擡。「在长头发。」

「你怎幺知道？」

「书上说的。二十周左右开始长头发。」

秋山直愣了一下。「你连这个都看了？」

「嗯。」

「看了多少本了？」

秋山想了想。「七本。」

「七本？你什幺时候看的？」

「妳睡着之后。」

秋山直把脸埋进手里。「秋山深一，你每天只睡几个小时？」

「够了。」

「够是几个小时？」

「够用就行。」

「秋山深一！」

秋山放下书，走过来，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

「他在动。」

「你怎幺知道？我没感觉到。」

「我手感觉到了。」

「你骗人。他才多大，手怎幺可能感觉到？」

秋山没有回答。他的手没有移开。过了一会儿，秋山直的肚子里真的动了一下。

「你……你真的感觉到了？」

「嗯。」

「什幺时候开始的？」

「上周。」

「你感觉到了为什幺不告诉我？」

「因为妳感觉不到。说了妳会着急。」

秋山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秋山深一。」

「嗯。」

「你这个人……」

「嗯。」

「真的太细心了。」

「不是细心。」

「那是什幺？」

「是想第一个知道他动了。」

02

秋山直的肚子越来越大，她的鞋带越来越难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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