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带着简茗穿过了城市的地下隧道。这些隧道看起来很古老，墙壁上满是裂纹和黑色的污渍。在某些地方，简茗能看到污染的迹象——墙壁在蠕动，地板在呼吸，就像整个隧道都是一个活着的生物。

「这些隧道是什幺？」简茗问。

「这是污染之域的边界，」林雪说，「在这里，现实和虚幻的边界变得模糊。我们既在污染之域中，也在现实世界中。」

「我们要去哪里？」简茗问。

「去一个安全的地方，」林雪说，「去一个调查局找不到的地方。」

他们走了很长时间。简茗开始感到疲惫，但他不敢停下来。他知道调查局会追踪他们。他知道陈浩不会放过他。

最后，他们到达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这个空间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地铁站，但它被改造成了某种居住地。有许多帐篷和简陋的建筑，还有许多人——都穿着破烂的衣服，看起来都很疲惫。

「这是什幺地方？」简茗问。

「这是漏洞的避难所，」林雪说，「这是所有被遗忘的人的家。」

简茗看着这些人。他们看起来都很熟悉，但他无法记起他们是谁。他能感受到他们身上有着与他相似的东西——一种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异质的力量。

一个老人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满是皱纹，他的眼睛是灰色的，就像被污染所侵蚀。

「这就是简茗？」老人问。

「是的，」林雪说，「他是我们一直在寻找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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