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晚照……」她的声音碎了，像冰裂开的第一道纹。

我擡起头，看见她的眼睛——水雾弥漫，睫毛微颤，嘴唇被咬得殷红。她的表情不再是那个冷静自持的并购专家，而是一个被我拆穿所有伪装的人。

「妳知不知道，」她哑着嗓子说，「我忍了多久？」

「多久？」

「从妳在会客厅撕掉文件的那一刻。」她擡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摩挲着我的颧骨，「妳撕东西的样子，太他妈好看了。」

我笑了。

「薄辞雪，妳爆粗口了。」

「被妳逼的。」

她翻身把我压下去，位置瞬间颠倒。她的头发散落下来，垂在我脸两侧，形成一个私密的帷幕。在这个帷幕里，只有她的呼吸、她的气味、她眼中那个小小的我。

「该我了。」她说。

她吻下来的时候，不是落在唇上，而是落在我的眼皮上。轻轻的，像蝴蝶停在花瓣上。

然后是眉心。鼻尖。人中的凹槽。

每一处都蜻蜓点水，每一处都让人心痒到发疯。

「薄辞雪——」我抓住她的肩膀。

「嘘。」她的嘴唇悬在我唇上方一公分的位置，呼吸与我完全交缠，「妳刚才说别忍。但妳没说谁别忍。」

「妳——」

「所以我来决定节奏。」

她吻住我。

不是轻吻，是那种带着侵略性的、让人窒息的吻。她的舌尖描摹着我的唇形，然后撬开齿列，与我纠缠。我尝到了咖啡的微苦和薰衣草的清甜——那是她白天在花田里待了一下午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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