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为什幺？」

「向石头许愿不符合逻辑。」

「你真的是……」苏见微笑了，摇了摇头，把没说完的话吞回肚子里。

一阵风吹来，将雨丝斜斜地吹进屋檐下，她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这一缩，背就碰到了季晏书的手臂。她僵了一下，想往前挪，但前面已是倾盆大雨。

季晏书没有动。他甚至没有侧身避开。他维持着原来的姿势，让她的背轻轻靠着自己的手臂。

「我以前来过这里。」苏见微忽然开口，语气像是在回忆什幺遥远的事情，「三年前，和一个人一起来的。」

季晏书没有说话。

「那时候我们也在这附近躲过雨。他也是做艺术的，他说鸟居是通往神域的门，每一座都是一个愿望。」她顿了顿，「后来他去了巴黎。走之前说，他的愿望是成为一个伟大的画家，而爱情会拖慢他的脚步。」

「所以我也是后来才知道，鸟居其实也通往人间。只是有的人选择继续往前走，有的人在半路就下了山。」

她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讲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故事。

季晏书依然没有说话。但他微微侧过头，看了她一眼。雨水顺着她的鬓角滑落，沿着下颔的线条，滴在湿透的领口上。她的表情平静得几乎让人觉得冷，但他看得出来，那平静之下，有什幺东西被小心翼翼地藏了起来。

「后来呢？」他问。

「后来就没有后来了。」苏见微耸耸肩，「他如愿以偿地出了名，我在另一个赛道找到了自己的方向。不联系，不打听，各自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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