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棠摸着自己的嘴唇，愣住了。

姜秀兰站在樱花树下，花瓣从她头顶飘落，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睫毛上。她笑着，眼睛里有星星，笑容里有阳光，整个人看起来像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林予棠觉得自己的心脏要炸开了。

她走过去，走到姜秀兰面前，低下头，缩短了两个人之间最后那一点距离。姜秀兰没有躲，仰头看着她，眼睛里映着樱花、阳光、还有她。

「姜秀兰欧尼。」林予棠的声音很低。

「嗯？」

「妳知不知道妳现在看起来是什幺样子？」

「什幺样子？」

林予棠没有回答。她的手从姜秀兰的手腕滑到她的手，十指紧扣。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姜秀兰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低马尾的发间。

然后——她吻了她。

不是天台上那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吻，也不是宿舍里那种狂乱的、发泄般的吻，而是一个温柔的、完整的、像是在说「妳真美」的吻。嘴唇贴着嘴唇，轻轻地含着，像是在品尝一颗糖果。林予棠的嘴唇很软，温度比姜秀兰的低一些，贴上来的时候像是两片冰凉的丝绸覆在姜秀兰的唇上。

姜秀兰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林予棠的吻从嘴唇移到嘴角，从嘴角移到脸颊，从脸颊移到眼睑——每一个吻都很轻很轻，像是在用嘴唇画画，一笔一笔地描着姜秀兰的轮廓。

花瓣从她们身边飘落，有一些落在林予棠的头发上，有一些落在姜秀兰的鼻尖上，但两个人都没有在意。她们只在意彼此——嘴唇的温度、指尖的触感、心跳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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