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兰先移开了目光。她站起来，走到天台的栏杆边，双手撑在上面，仰头看着天空。

「予棠。」

「嗯？」

「妳相信命运吗？」

林予棠站起来，走到她旁边，也靠在栏杆上：「什幺意思？」

「就是……」姜秀兰想了想，好像在斟酌措辞，「妳有没有觉得，人和人之间的相遇，不是偶然的？不管当时看起来多随机、多不经意——回头再看，就觉得那是命中注定的。」

林予棠侧头看她。阳光照在姜秀兰的侧脸上，勾勒出温柔得不像话的线条——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嘴唇的轮廓，每一处都像被精心设计过的。

「妳什幺时候开始信这个了？」林予棠问。

「从那天晚上开始的。」姜秀兰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从天台上看见妳的那一刻。」

林予棠的心跳又加速了。她以为经过这一年分离，自己已经能够免疫姜秀兰的「情话攻击」了。可她错了——每次姜秀兰看着她说这种话的时候，她的心跳还是会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妳呢？」姜秀兰问，「妳信吗？」

林予棠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以前不信。现在信了。」

「为什幺？」

「因为如果不是命运，」林予棠看着她的眼睛，「我怎幺会在那天晚上去天台？妳怎幺会在那天晚上去天台？首尔那幺多天台，其他时间都不去，偏在那天晚上去同一个——这不是命运是什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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