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广场上放起了烟火。

烟火的亮光在铜像的脸上忽明忽暗，让布萨那张石头雕成的脸看起来像活着一样。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似乎正在说些什幺。

我凑近去听。

「你在那里，对吧？」

我的身体猛地一震。

这句话，和1816年那个夜晚，他在甘蔗田里对空气说的话，一模一样。

铜像的眼眶里没有眼球，但我就是觉得它在看着我。布萨在看着我。两百年了，他仍然在看着我。

我点了点头。

「我会一直在。」

烟火炸开，漫天的金色碎屑落下来，落在铜像的肩膀上，落在老妇人孙女的头顶上，落在每一个仰望天空的巴贝多人的睫毛上。

我是巴贝多的魂。

我是铁链上的锈，是蔗田里的火，是旗子上的那行字：

我主总是拯救奋斗者。

英雄日快乐，巴贝多。

永远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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