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九点，联赛开幕式。

主办方致辞、选手亮相、规则说明——一系列流程走完之后，真正的比赛在十点正式开始。

第一轮：德州扑克。淘汰赛制，八支队伍两两对决，胜者晋级四强。

抽签结果出来时，大厅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林曼和高进的对手，是何东和他的搭档——一个绰号「幽灵」的俄罗斯人，以心理战术闻名，擅长在牌桌上用眼神和微表情摧毁对手的意志。

「有意思。」高进看着抽签结果，嘴角微微上扬，「第一轮就碰上。」

林曼没有说话，但她握牌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高进注意到了。他走到她身边，弯下腰，嘴唇凑近她的耳畔。

「怕吗？」他低声问。

林曼侧头看他，黑色的眼睛里是一片平静的湖面。

「不怕。」她说，「有你在。」

高进的嘴角翘起来，那笑容里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他伸出手，小指轻轻勾住她的小指，在牌桌下完成了这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约定。

牌桌之上，硝烟无声。

何东坐在林曼对面，幽灵坐在高进对面。四个人相对而坐，荷官站在中间，开始发牌。

第一局，试探阶段。

没有人加注，没有人弃牌，所有人都在观察。林曼的目光在何东脸上停留了三秒——他在诈唬。他的左手无名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那是他紧张时的习惯性动作，和五年前一模一样。

林曼加注。

何东跟。

公共牌翻出，林曼赢了第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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