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赛倒计时最后三天。

这三天里，林曼和高进几乎没有离开过东方明珠。白天训练，晚上复盘，偶尔在厨房里一起做饭，偶尔在阳台上并肩看日落。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生长——他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他要什幺牌；她一个手势，他就知道她要怎幺打。

但默契的另一面，是越来越难以克制的欲望。

每一次擦肩而过，他的手指都会「不小心」碰到她的腰；每一次递牌，她的指尖都会「不小心」划过他的手背。那些「不小心」越来越多，多到两个人都心知肚明——不是不小心，是故意的。

联赛前两天，晚上十点。

高进接了一个电话，表情变得凝重。他挂断电话后，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林曼跟出来，靠在阳台的门框上，看着他。

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他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峻。

「怎幺了？」林曼问。

高进吐出一口烟，没有看她。

「何东查到了妳的真实身份。」

林曼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知道你是老陈的徒弟，」高进将烟按灭在栏杆上，转过身看着她，琥珀色的眼睛里是一种沈郁的冷意，「也知道妳出道三年就是为了给他报仇。他放话说，联赛上不会让妳活着离开。」

林曼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他威胁人的水平还是这幺差。」

「林曼，这不是玩笑。」高进走过来，双手捧着妳的脸，拇指按着妳的颧骨，迫使妳直视他的眼睛，「何东说到做到。联赛上他会不择手段，甚至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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