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很熟？」

沈既白的声音低得可怕，带着一股浓烈的酒气——他今晚喝了酒，不多，但足以让那双眼睛染上猩红的色泽。还有压抑的、随时会爆发的怒火。

「只是师兄……」盛夏的声音在发抖，「沈既白，你弄疼我了。」

他抓着她手腕的力道太大了。那只手像是铁铸的，箍在她纤细的腕骨上，指节泛白。

「疼？」

沈既白重复这个字，嘴角扯出一个没有温度的弧度。他将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死死按在真皮座椅的头枕两侧。盛夏被迫挺起胸膛，整个人的曲线在丝绒裙下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看着他那副眼神盯着妳的时候，我这里更疼。」

他猛地拉过她的手，强迫她的掌心贴上自己的左胸。

那里，一颗心脏正以一种疯狂的速度跳动着。咚、咚、咚——隔着衬衫的薄料，盛夏能感觉到那心跳的力道，像是要用尽全身力气把血液泵出去。

「盛夏。」沈既白的声音沙哑而压抑，像是从嗓子深处挤出来的，「妳是不是觉得我非妳不可，所以才敢在外面随便招惹男人？」

「我没有……」

「没有？」他打断她，低下头，额头抵住她的，近到睫毛几乎扫到了她的脸上，「那个人看妳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他曾经拥有过的东西。我讨厌那种眼神。」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唇上，带着红酒微涩的气息。

「我讨厌任何人用那种眼神看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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