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二十五日，距离东京还有七天。

Maxim 发来了一份文档。不是情书，是一份详细的东京行程计划，精确到每个小时的交通方式、餐厅预订、门票预约。他甚至标注了每个地点的轮椅可达性——虽然苏婉君不需要轮椅，但她在一次直播里提过自己膝盖不好，上下楼梯不方便。

这就是 Maxim van Oranje 式浪漫：他不在诗歌里说爱你，他在 Excel 表格里爱你。

苏婉君把这十二页的行程单从头看到尾，手指在屏幕上越划越慢。

不是因为内容多，是因为她注意到了那些微小的细节——下午三点到四点是「自由时间，你可以睡觉」，晚上七点以后是「如果你累了，我们可以取消」。

他不是在安排她，他是在照顾她。

这种被一个如此聪明、如此强大的人放在第一位小心翼翼对待的感觉，让她的胃里有一群蝴蝶在扑腾，那种蝴蝶效应一路蔓延到四肢，她的手腕内侧出现了一片淡淡的红疹——她每次极度心动的时候都会起荨麻疹。

她拍了照片发给他：「你看你干的好事。」

他回：「你过敏了？对什幺？」

「对你。」

她以为他会回一个笑脸或者一个心，但他回的是：

「那我也需要去配脱敏针吗？还是我保持距离？」

苏婉君盯着「保持距离」四个字，心脏猛地缩了一下。

「不许保持距离。」

「那你会一直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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