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果妳觉得困扰，也可以不用现在回答我。」见谢予棠露出此等神色，温无笙也端正了坐姿，认真地回答。

「不，我也是……」不同于温无笙的自信，谢予棠眼神闪躲，但双颊上明显的染上一层绯红。

话落下的瞬间，两人间的空气一滞，图书室里只剩下空调运转的轰鸣声，灯光静静地落在两人之间，连时间都像慢了半拍。

温无笙望着她，那双向来平静的眼睛里，热切的情绪几乎藏不住，长久压抑的什幺，终于在这一刻被放了出来。

「我想……我可以回答妳那个问题了。」尽管心里已经燃成一团火球，温无笙的声音依然沉稳。

「我们现在是情侣。」她伸出手，指尖顺着谢予棠的大腿，抚上她紧紧攥着衣角的手。

「嗯，是情侣。」谢予棠放开了饱受苦难的衣角，温无笙的手指顺势扣进她的掌心，两人十指相扣。

「那亲爱的馆主夫人，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商讨明年天光节的筹备呢？」温无笙举起两人相牵的手摇了摇。

经过几日热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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