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下午三点，手机萤幕亮起，显示着一个陌生的私人号码，但备注栏里已经被她悄悄填上了「王志豪」三个字。

「林经理，关于周五的工作坊，有些细节想跟妳确认。附近有家咖啡厅不错，方便吗？」

语气客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从容。美玲犹豫了两秒，看了一眼行事历上空白的区块，回复了「好」。

那家咖啡厅藏在巷弄里，灯光昏黄，播放着低沈的爵士乐。王志豪已经先到了，坐在角落的皮沙发上，面前放着一杯美式咖啡。见到美玲，他起身拉开对面的椅子，动作自然得像是在邀请一位老朋友。

「抱歉，临时约妳。」他将菜单推过来，「这里的耶加雪菲不错，试试？」

「没关系，反正公司那边暂时没急事。」美玲坐下，点了一杯拿铁。

起初，话题确实围绕着工作坊的议程。人才盘点、领导力模型、绩效评估... 这些术语在他们之间流转，像是一种安全的防护罩。但随着咖啡香气蔓延，王志豪的话锋转了弯。

「其实，做顾问这行，看多了企业的兴衰，也看多了人的状态。」他搅拌着咖啡，勺子碰到杯壁，发出清脆的声响。「有时候我觉得，职场上的默契，比婚姻里还容易达成。」

美玲握着杯子的手紧了紧。「怎幺这幺说？」

「因为职场有明确的目标，大家都为了同一个 KPI 努力。但婚姻... 」王志豪擡眼，目光深邃，「婚姻里太多时候，是一个人在说话，另一个人在听，却没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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