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悦走到泳池边，先用脚尖试了试水温。水是温的，阳光晒了一整个上午，温度刚刚好。她沿着阶梯慢慢走下水，水从脚踝淹到小腿、膝盖、大腿、腰部。

陆时寒没有走阶梯。

他直接从池边跳了下去，水花溅起来，泼了她一脸。

「陆时寒！」她抹掉脸上的水，瞪他。

「抱歉，不是故意的。」他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抱歉的意思。

他站在水中，水位刚好到他胸下，露出整个肩膀和锁骨。水珠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颗颗透明的珠子。

沈清悦移开视线，往泳池的另一边走去。

她会游泳，但不是很熟练。小时候学过，后来忙着工作就很少游了。她在浅水区来回走了几趟，适应水温，然后试着浮起来。

手扶着池边，身体慢慢浮上水面，双腿轻轻打水。

陆时寒在对面看着她。

他的视线从她扶着池边的手指移到她浮在水面上的身体，从身体移到她打水的双腿。裙摆式的泳衣在水中飘起来，露出更多的大腿，白皙的皮肤在水光的折射下显得晶莹剔透。

他深吸一口气，潜入水中。

水下的世界很安静，阳光透过水面射进来，形成一道道摇曳的光柱。他在水中睁着眼睛，看着不远处她的身影。

她在水下的样子，比水上更好看。

深蓝色的泳衣在水中变成了一团流动的影子，衬得她的四肢像白玉一样洁白。她的头发盘在头顶，露出纤细的颈项，几缕碎发飘在水中，像海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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