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九 章

伪 经

——你走了这幺远，以为走到了答案，结果发现，答案只是一道更深的问题。但这一次，你不怕了。

【卷首诗】

你走了这幺远，

以为走到了答案，

结果发现，

答案只是一道更深的问题。

但这一次，

你不怕了。

——题记

灵山的门，没有想像中的庄严。

或者说，那种庄严是有的，但那不是那种让人想要跪下去的庄严，而是某种让人觉得自己很小的庄严，是重量的庄严，是时间的庄严，是无数个朝它走来的人、每一步踩在这条路上积累出来的那种，带着一种很深的、沉淀了很久的东西。

玄奘走在最前面，悟空在他左边，裴明玉在他右边，后面跟着乌鸡、马流、阿鸣、猪八戒。山门是石头的，很高，比任何一座他走过的寺庙的山门都高，但没有过多的雕饰，只有简单的轮廓，和那个轮廓本身带着的压迫。

进山门之前，悟空停了一下，仰头看着那个石头轮廓，玄奘注意到他停了，也跟着停，「怎幺了？」他说。

「没事，」悟空说，「就是想多看一眼。」

「多看一眼，是因为怕进去了就出不来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玄奘说。

悟空想了想，「别的原因，」他说，「我想记住从外面看这个门的样子，进去了，就是另一回事了。」

玄奘没有继续问，等了他一会，悟空把目光从那个石头轮廓上收回来，点了点头，两个人一起迈过了那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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