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顺又怎会允许她成为传说。

翌日，广场上的血腥气息尚未散去，刑场的灰烬已被清扫干净，仿佛从未有过那场烈焰。

官员们在高耸的宫殿内举杯欢庆，烛光映照着他们油光满面的笑脸。红木桌上珍馐满溢，酒香弥漫，却掩不住空气中那股隐隐的焦臭。

「妈的，本想要震慑一下那些贱民，现在却成何体统！」

「怕什幺？我们可是大顺！」一个肥胖的贵族醉态可掬地举杯大笑，「这几年的噩梦终于结束了！一个女的在胡言乱语，能改变些什幺？」

「不可大意，」另一名眼神阴沉的官员冷冷打断，他紧攥着酒杯，「稳定部已下达了新的指令，我们务必将她的痕迹抹得一干二净。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当然，当然，至高神使的命令就是一切。」肥胖贵族急忙答道。

稳定部的命令砸下，大顺的官僚机器开始运转，誓要将姬诗婷的名字从历史中抹去。

清晨，城东陋巷的薄雾尚未散去，一队士兵踢开一扇破旧木门，将一名老画师拖出。

他用蓝色颜料在破墙上画下姬诗婷临终的模样。画的边缘，点缀着朱红色的火焰，仿佛朱雀展翅。

士兵们将老画师按倒在地，皮鞭如蛇般抽下，他的双手被打得血肉模糊，颜料与鲜血混杂，染红了石板路。

「烧了！」队长下令。

画布在火中化为灰烬，浓烟刺鼻，却掩不住老画师眼中那抹不屈的光芒。士兵一脚踢在他胸口，他倒在泥泞中，却依旧低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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