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的时间，刚刚好。

电梯门在一楼打开，人群往外涌。

有人低头看手机，有人调整领带，有人打着呵欠，眼神还停在未醒的梦里。

林志远站在人群中。

他没有急着出去。

只是让前面的人先走。

他一向不喜欢挤。

等人流散了一点，他才踏出电梯。

脚步稳。

不快，也不慢。

像一个知道自己该去哪里的人。

大厅的玻璃门自动打开。

清晨的光洒进来。

干净。

没有杂质。

他擡手遮了一下眼。

像有点不习惯这样的亮。

「林哥，早。」

柜台的女职员朝他点头。

「早。」

他回了一句。

声音温和。

没有多余。

他走进办公室。

座位整齐。

空调温度刚好。

桌上的文件被他昨晚整理得很干净。

没有一张多余的纸。

他坐下。

开电脑。

萤幕亮起。

白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

然后，他开始工作。

他的生活，一直很规律。

准时上班。

准时下班。

偶尔加班。

不抽烟。

不喝酒。

同事对他的评价，一致而简单：

「很好相处。」

他不太说话。

但该做的事，从来不会漏。

中午，他照例一个人去吃饭。

一家固定的小餐馆。

老板娘会记得他的口味。

少油。

少盐。

「今天还是一样吗？」

「一样就好。」

他坐在角落的位置。

背对门口。

习惯性地。

菜很快上来。

热气往上冒。

像某种刚刚被唤醒的东西。

他拿起筷子。

正要吃。

忽然停了一下。

他皱了一下眉。

很轻。

像有什幺东西，刚刚在脑子里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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