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都把话说到这了，还有什幺好争议的？

许归暮脸上神色未变，对安山河讲：“安董，我知道了。”

安山河欣慰的点头，又冲着台上鼓掌。

林晓野看图个热闹的安山河，又看平静的许归暮，再看台上与下属嬉笑打闹的黄冠军。

这就是黄冠军这个时候回来的原因。

这就是年会的意义。

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林晓野第一次意识到，他们普通人你死我活的斗争，在上位者的眼里，不过是一出使其会心一笑的闹剧。

当时许归暮也是这样看她跟黄冠军的吧？

林晓野看向许归暮，在对上他深邃的视线后，目光一转，望着舞台上谢幕的黄冠军等人，擡手鼓掌。

剧是由表演者来唱的。

但谁看谁还不一定呢。

等掌声渐歇。

安山河转头对林晓野讲：“林主管，我听说你之前跟黄主管有点摩擦？这不会影响你的工作吧？”

对安山河试探性的问题。

林晓野微微一笑。“安董言重。以黄主管的资历与能力，正常情况下是不会对我造成影响的。”

安山河饶有兴趣的问：“哦，那要什幺情况下，才会对你造成影响？”

林晓野稍低头，谦逊又直接道：“在对你造成影响的时候，才会对我造成影响。”

“霍，你这口气不小啊。”安山河说着，对许归暮讲：“许总，这是你教的，还是她本来就这样啊？”

她本来就这样。

今晚在此之前的表现，已经是她最克制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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