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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夜的风,带着金属味。
不是普通的冷,而像有人把一截铁管塞进喉咙,呼吸时会磨到内壁。裂口的铁门在身后阖上,那一声「咔哒」像把最后一点温度也锁回地下。门外的巷道黑得太干净,干净得不正常,像有人刻意把所有杂音擦掉,只留下某种等待的空洞。
小枝走在最前面,脚步极轻,却没有半分犹豫。他每走三步就停半拍,侧耳听一秒,再继续。那不是小心,那是习惯,是裂口的人从「被黏过」的日子里磨出来的本能。
朔夜拉高衣领,锁骨下那道刺青在布料底下微微发热,像一颗被人握住的火种。她按住那股热,指腹一点点发白,但她的眼神更白,白得像刀刃的反光,冷得近乎不近人情。
迅背着刀,肩线绷到像随时会裂开。他胸口的吊痕被布条紧紧缠着,布条下偶尔泛出微弱的亮,像深海里不肯熄的磷。每亮一下,他下腭就咬得更紧,像要把那亮咬碎,咬回血里。
新月把箭头符纸贴在胸口,手掌压着,像怕它自己会发光。符纸角落那点血渍在夜里更深,像把他的体温吸进去。他一边走,一边反复用指腹摩挲折痕,折痕像一条细路,路的方向很清楚:不要回头。
神代莲走在最后。
他刻意把距离拉开半步,半步很短,但足够让他在任何人跌倒时,先把自己按住,避免那种本能的伸手。他讨厌自己变得像一个怕烫的孩子,可他更讨厌「亮」。亮一次,就会被闻到;闻到一次,就会黏上;黏上,就会把所有人一起拖进名册里的某一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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