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的最后一个秋天，他们回到了最初重逢的那个海边悬崖。

两人的头发都已花白，虽然生理年龄才三十出头，但「换命」的代价让他们的细胞迅速衰老。宇惠靠在陈星的肩头，看着远方的海平线，夕阳正一点点沉入海底。

「陈星，你后悔吗？」宇惠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沙哑。

陈星吃力地擡起手，穿过她银白的发丝，指尖依旧带着那抹淡淡的、快要熄灭的蓝光。 「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有两件。」他缓缓闭上眼，「第一件，是遇见妳。第二件，是能跟妳一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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