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赢了。3比1，干净俐落。

散场时，队友们在那边嚷嚷：「队长！走啊！老地方撸串喝酒！」

刘畅站在场边，刚换回一身干净的卫衣，头发湿漉漉地搭在额前。听到队友的呼唤，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摆了摆手：「不去。吵得脑仁疼，明天还要写程式码。」

转过头，他看到了站在人群外围等候出场的秦勉。

那一瞬间，他眉宇间的烦躁一扫而空。他快步走过去，用身体极其自然地替秦勉挡住了拥挤的人流。

「师兄。」声音里带着刚运动完的微哑，「赏个脸？陪我吃顿饭？」

「不跟队友去？」

「一群糙老爷们儿，除了拚酒就是吹牛。」刘畅嫌弃地撇撇嘴，「我知道后街有家烧烤，人少，清静。」

烧烤摊的角落里，炭火明明灭灭，不时发出木炭燃烧细微的「噼啪」声，羊油滴落时升腾起一股浓郁的白烟。

几串羊肉下肚，气氛松弛了下来。

「刚才听大雷说，你是哈尔滨人？」秦勉晃着手里的大麦茶，「那滑雪应该很厉害吧？」

「还行，童子功。」刘畅咬了一口肉串，看着秦勉，眼底突然浮现出一丝坏笑，「其实……我以前假期还兼职做过『滴滴代滑』。」

「滴滴代滑？」秦勉一愣，显然触及了知识盲区，「类似于代驾？那是……帮你滑？还是把你背下去？」

看着秦勉那一瞬间有些迷茫又有些认真思考的表情，刘畅忍住笑，身子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凑近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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