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去查的事，进展到哪一步了？」

一上车，恰便立刻拨通了他的得力助手——德秘书的电话，询问调查进度。

「除了那些无法确认真伪的签名外，目前还没有更多进展。我们无法断定那是他本人的亲笔，还是有人蓄意模仿。」

「你查这件事花了多久了？」

「三个月了。」

「呵，三个月就查出这点东西？可某个人仅仅用了一天，就抓住了破绽并挖出了大部分细节。」

「您是指……塔温先生？」

恰没有正面回答，只是沉默以对，这无声的寂静便是默认。

「抱歉，是我办事不力，进度太慢了。」

「与其把时间花在道歉上，不如赶紧去查清真相。到底是因为那人的疏忽导致公司被钻了空子，还是我们内部的人在里应外合，存心侵吞公款。」

恰伸手揉了揉隐隐作痛的眉心，这些无法让他立刻定罪的信息确实磨人。

「不过老板，这件事您真的确定不让塔温先生参与吗？他仅用一天就能查到这个地步，如果有他加入，我想进度会快得多。」

德有些兴奋地提议道。在见识到塔温仅凭一天就揪出他们查了数月的嫌疑人后，他确实对这位「小先生」刮目相看。

「不必了。」恰不假思索地回绝了这个提议。

「因为连我也不确定，他突然这幺卖力地深挖这些事，到底是为了什幺……」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陷入了自言自语。目光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那是回家的路。在那座房子里，住着另一个他完全看不透的人。他甚至怀疑，现在的这个人和以前的葛塔温，到底哪一个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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