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心在一阵沈闷的情绪中醒来。昨晚他几乎彻夜未眠，一边等着那个人回来，一边担心今天的首场考试。阿皮姆的出现像是一记重锤，清清楚楚地提醒着他的出身，以及他在那个男人生命中卑微的地位。

虽然从未奢求过这份感情能有结果，但当正主回来宣示主权时，他的心还是不可抑制地抽痛起来。他想退出，却发现自己无路可走——只要那个掌控他命运的人不开口放人，只要他身上还背负着责任，他就必须留在这里。

「怎幺起这幺早？」

原本被温心当成枕头的手臂动了动，托萨坎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

「我吵醒你了吗？你再睡会儿吧。」温心想起身，却被男人一把拽回怀里，翻身压在身下。

「不想睡了，想做点别的。」托萨坎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少年的颈间。

熟悉的亲暱本该让他沈沦，可那一瞬间，温心在男人身上闻到了一股异样的香气——那是独属于阿皮姆的、优雅而带有侵略性的花香。

温心死死咬住唇瓣。这股香味扰乱了他整晚的睡眠，现在又残酷地提醒着他，这个男人昨晚去了哪里，见了谁。

「怎幺了？」

托萨坎停下动作，察觉到少年的僵硬。

「没……没什幺。」

「没什幺为什幺在哭？」托萨坎慌了神，捧起少年的脸，细细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告诉我，温心，到底怎幺了？」

男人的温柔像是一把双刃剑，刺得温心体无完肤。他宁愿这个男人对他冷酷一点，也不愿在这样的温柔中逐渐溺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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