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地的风比暗道里冷。

不是温度。

是空。

唐小满踩上那片地的时候，脚步没有停。

她看的是地。

不是路。

「三批以上。」

她低声说。

「时间间隔不一样。」

她蹲下。

手指在土上轻轻抹了一下。

一条压痕。

比较新。

边缘还没散。

旁边另一条。

已经有点回弹。

再远一点。

几乎要看不出来。

她擡头。

看东边那条。

「这条最乱。」

「人多，动作急。」

她站起来。

「我喜欢。」

她往前走。

没有再回头。

——

北边。

沈回没有立刻走。

他站在原地。

看地。

再看远。

风带着味。

不只马。

还有人。

不只一个。

他蹲下。

指尖碰到一块碎木。

擡起来。

闻。

停了一秒。

「油。」

不是灯油。

是车轮用的。

他站起来。

往北。

走。

不是跑。

是快。

但稳。

他不追声音。

他追节奏。

——

封屋。

周既明盯着天花板两秒。

又坐起来。

「我躺不住。」

那个拿针的人没有回。

他正在把第九个人的手绑好。

动作很干净。

不像刚学的。

周既明看了一会。

「你这个结法我没看过。」

那人淡淡回。

「你不用会。」

「为什幺。」

「你会解。」

周既明：「……」

他想了一下。

「好像也有道理。」

门外。

没有声音。

这次是真的安静。

安静到让人更不舒服。

周既明低头看地。

那条轮痕。

他又看了一次。

然后站起来。

走过去。

蹲下。

「这个不是刚刚那批。」

那个人看了他一眼。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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