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考通过之后，生活并没有突然变轻松，反而像是进入另一个漩涡。

论文虽然已经通过，但老师很快就把江悦云叫进办公室。

「你有没有想要读博？这个题目其实有发表的机会，如果有想要读，我们把这篇投出去看看。」教授翻着她的论文说，桌上摊着她的数据图。

「如果把讨论那一段补强，再把实验三的机制讲清楚。」

「可以试着投期刊。」

「真的可以吗？」江悦云愣了一下。

「现在很多人硕士就会尝试发表。」教授点了点头。

「而且如果你要申请博士，有期刊发表会很加分。」

「那我再把图整理一下。」她点点头。

「另外，如果你要申请博士，可以开始去找教授，然后把资料准备好，写好研究计划，准备面试。」老师又补了一句。

江悦云离开办公室时，忽然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接下来的几个星期，她几乎每天都在改论文。

白天补实验，晚上改稿，有时候和老师讨论到很晚，陈逸丞常常看她对着电脑皱眉。

「你又在改图？」

「嗯。」

「这张老师说要重画。」

「你加油。」他看了一眼拍了拍江悦云的肩膀。

「但至少这次是投稿。」

某天晚上，她坐在公寓客厅，电脑萤幕上开着好几个网页。

博士招生资讯、教授研究方向、实验室介绍，她已经看了好几天。

北城大，那个名字出现很多次。

其中一个教授的研究方向和她现在的题目很相似，她盯着那个页面看了很久，然后打开邮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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