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大楼正门口。

数十家媒体的镁光灯将黑夜照得惨白。季凡音刚走出旋转门，便被汹涌的人潮瞬间淹没。

「季小姐！请问妳在夜晚前去沈氏总裁的公寓，有考虑过叶彤小姐的感受吗？」

「传闻是妳亲手设局周奕的赌博案以向沈氏索取巨额顾问费，妳有什幺话想说？」

「听说妳的第一桶金是靠陪睡换来的，这是真的吗？」

「听说沈氏总裁已经厌恶妳的纠缠，准备解约了，这是真的吗？」

媒体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无数支麦克风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跟出来的小胖试图挡在她身前，却被狂热的记者一把推开。

季凡音依旧挺直了背，她在这令人作恶的恶意中试图维持优雅，但指尖仍因愤怒而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优雅……季凡音，妳得优雅。如果在这里失控，妳就真的成了怪物。但这群人……为什幺要这样看着我？我明明只是在做好我的工作，为什幺现在却成了全城的罪人？】

「季小姐，妳的沉默是因为默认了这些指控吗？」一名男记者挑衅地伸手，试图将她拽下台阶。

那一刻，季凡音眼眶泛红，原本准备好的说词，一时间竟难以开口。她体内的能量已经沸腾到了临界点，她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压制那股力量。周围的空气因为她的情绪变得扭曲而厚重，记者们感觉呼吸变得困难，却将这种不适归咎于拥挤。

「请回答问题！」那名记者的手再次用力，甚至扯乱了她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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