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那句话落下后，空气安静了一下。

张予哲还站在原地，像是怕自己说得太冲动。

凌静先回过神。

「阿哲。」她语气温和，却很认真，「礼仪师检定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很多人以为只是考流程，但实际上还要理解丧葬文化、宗教差异，还有很多法律规定。」

周启明也跟着点头。

「而且馆里其实不太适合读书。」他扫了一眼四周，「电话一响、家属一来，什幺都得放下。」

张予哲愣了一下。

「那......」

话还没说完，林叡安忽然插了一句。

「不然我们去外面读？」

周启明笑了笑。

「你以为你们有多少下班时间。」

两人一时语塞。

过了一会儿，张予哲像是忽然想到什幺，擡头看向黎昭。

「黎哥......」

黎昭正低头喝了一口咖啡。

「嗯？」

「如果我们真的想准备考照，」张予哲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可以......请你偶尔指点一下吗？」

林叡安也跟着点头。

「放心，你不用管我们的，」他补了一句，「我只是想多听听这个行业实际遇到的事情。」

黎昭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想了一下。

「馆里不太适合。」

周启明立刻点头。

「对，这里连好好吃个便当都不容易。」

张予哲抓了抓头。

「那......」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我们可以......去黎哥家吗？」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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