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之后，他们没有断联络。

只是变得很轻。

林予夏还是上班，他还是偶尔来。只是时间不固定，有时三天一次，有时隔一个晚上。每次见面都很正常——正常到像什幺都没发生。

「取餐。」

「嗯。」

「最近冷。」

「对。」

没有吵架，也没有刻意避开。

只是没有再多停留。

某天凌晨，他来得很晚。店里只剩他们两个，咖啡机的声音在空间里回响。

她把餐袋递给他，他却没有接。

「妳最近是不是在躲我？」他忽然问。

她愣住。

「没有。」她说。

他看着她，像在确认。「妳不走公园那条了。」

她低头整理收银机，「比较远。」

「以前不远。」

她没有回。

沉默停了一会。

「那天我有去。」他说得很轻。

她手停住。

「我等了一下。」他补了一句。

她没有擡头。

她其实可以说她也回头过，她也站过一下，她也以为他不会来。但话到了喉咙，最后只变成一句：

「我不知道你会在。」

他点了点头。

那句话很合理，也很安全。

安全到没有办法再往下说。

他接过餐袋。

「我先走了。」

「好。」

他走到门口时停了一下，像平常那样回头，却没有再说什幺。门关上，铃声响过又安静。

她站在柜台里很久。

她其实想叫住他。

只要一句「你明天还会来吗？」就好。

可是她没有。

因为她忽然发现，她想问的不是这句。

她想问的是——

「你会不会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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