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在「垃圾」被定价之前

在江子寒还没变成那台完美的「人形计算机」之前，在苏小曼还没成为那个疯癫的「灵魂送葬者」之前，他们有过一段极其贫穷、却极其「不精确」的恋爱。

那时的江子寒，只是「爱护保险」的一名实习精算助理。他每天穿着洗得发白的衬衫，在狭窄的隔间里计算着人类死亡的机率。而苏小曼，是旧城区美院的学生，住在一个屋顶会漏水、墙壁涂满了萤光油漆的违建阁楼里。

第一次「错误」的相遇

他们的相遇源于一场保险事故。苏小曼为了画一幅名为《坠落的秩序》的大作，不小心把整桶松节油从阁楼泼了下去，正中路过的江子寒。

江子寒站在楼下，手里拿着价值三个月工资的二手平板，全身散发着刺鼻的化工味。他推了推眼镜，擡头看着那个满脸油彩、正探出头来吐舌头的女孩。

「根据《公共安全条例》第 14 条，」江子寒面无表情地抹掉镜片上的蓝色油漆，「妳刚才的行为造成了我的衣物 80% 损坏，以及我大脑神经 5% 的短期应激反应。赔偿金额大约是……」

「别算了！江先生。」苏小曼从二楼跳了下来，轻盈得像一只流浪猫，她一把抓住他的领带，「我没钱，但我可以赔你一场『永恒的混乱』。」

那是江子寒这辈子第一次，没能算出这笔交易的盈亏。

阁楼里的「非理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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