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监测者的滤镜

「爱护保险」的总部大楼像一座银色的墓碑，耸立在城市的权力核心。江子寒站在 88 楼的行政办公室内，脚下的云层被夕阳染成一种不详的焦橘色。

「子寒，你知道为什幺我们的股价在过去三个月下跌了 12% 吗？」

说话的是公司执行长雷蒙。他正对着一面投影幕，上面密密麻麻地跳动着全市居民的「情绪稳定系数」。在那片代表平静的蓝色数据海中，最近出现了几处刺眼的暗红色斑块。

「是因为市场饱和？」江子寒平静地回答。

「不，是因为有人在『走私痛苦』。」雷蒙转过身，将一份加密档案推到江子寒面前，「最近城市里兴起了一个叫**『痛觉俱乐部（The Ache Club）』**的地下组织。他们宣称『遗忘是软弱，心碎是艺术』，专门引诱那些投保后的客户去体验极致的绝望，甚至有人为了进入该组织，主动毁约、放弃理赔。」

江子寒翻开档案，萤幕上赫然出现了苏小曼在废弃仓库前喂流浪猫的照片。

「我们怀疑苏小曼就是该组织的核心成员，甚至是他们的『情感供应商』。」雷蒙的声音变得低沉，「她收集的那些『垃圾』，很可能就是洗脑客户的道具。我要你正式监视她，不只是清算她的财产，还要清算她的社交网络。如果她真的在煽动大众拒绝平静，她就是公司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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