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庆之后，分组作业正式开始进入讨论。

下课钟声响起，教室里的声音逐渐散去，椅子拖动地板的声音此起彼落。我整理自己的笔记，他则像往常一样，低头收拾桌面，把资料整齐地放进文件夹。偶尔，他擡眼扫向教室另一端，眼神平静，但似乎总能注意到我在做什幺。

我心里清楚，我们之间的距离，比高二时更近了一点。名字不再是陌生的，他的存在也不再只是出现在座位表上那一行冷冰冰的文字。

不知道是不是校庆的原因，分组作业正式开始后，他比以前更主动了。第一次分工讨论时，他走到我身边，指着黑板上的任务清单，低声问我：「这一部分你想做哪一段？」我愣了一下，心跳加快，然后才小声回了个选择。他点点头，把我的意见记下，又顺手把几张资料整理好放在我面前，像是一个默契的提醒：「我们这部分没问题。」

图书馆自习时，他会不经意地坐在我旁边，桌子间隔不多，却没有压迫感。我低头翻笔记，他会悄悄整理我可能需要的资料，或者把自己的笔记推到我这边，像是默默确认，我不会因为找资料而被打扰。

偶尔，他会在我准备投影布幕或整理道具时，先一步把椅子拉好，把设备调整到合适的高度。他没有多说什幺，动作安静而自然，但我注意到手指碰到布幕、碰到桌角时微微的温度，像一个讯号「我在这里，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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