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我睡得并不好，即便怀里抱着汪倚芬。

我不怕这幺做会惊动汪倚芬的亡魂，毕竟大体化妆师的核心能力就是心够大，至于汪倚芬的遗体是否会如同末日影片里的剧情一样尸变成僵尸？如果真的可以那就太好了，这样我就能拥有一个会自己动的汪倚芬了。

闻惯福马林味道的我本不该受汪倚芬身上所散发出的气味影响入眠，但在拥抱她时我却闻到了其它不属于福马林的味道，那是牛奶坏掉发酸时才会有的气味，虽然细微到夜晚相拥时才察觉，但确实混杂在福马林的味道当中。

尸身上任何福马林之外的异常气味都意味着有能影响到尸体保存的存在于汪倚芬体内，我仔细地闻遍了汪倚芬每一寸肌肤，终于找到了那如同酸奶般气息的来源。位置在胸口，准确来说是汪倚芬的双峰，这在我过去从事大体化妆的生涯中仅仅只遇过两次，那是刚生完孩子不久就离世的客户。

不过汪倚芬并没有留下子嗣，那起鹰架倒塌的工安事故是有上新闻头条的，新闻报导内容也并未提到她有身孕，假若是一尸两命的报导记者绝对不会遗漏，绝对会像嗅到血味的鲨鱼一样疯狂报导。况且就算真的是新闻遗漏，我在以福马林填灌她体内的脏器时也会有所察觉。

如此真相就仅剩一种可能，那就是「汪倚芬在死前不久刚堕过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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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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