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娇娇走后，任明手足无措，因为他从未见过钱雪宁哭泣。通常情况下，每次她见到宋娇娇，都是她让宋娇娇流眼泪。

他先前铁青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任明正准备开口安慰这位正在用手帕擦拭脸颊泪水的妻子，然而，那娇小的身影却先转向了店里的掌柜。

「呜呜，掌柜，我实在没有心情买这幅字了。呜呜，请您原谅我的失礼。」钱雪宁带着哭腔说道，听得这位血气方刚的掌柜心头一紧，感到非常难过。

尽管钱雪宁是个声名狼藉的恶女，但她的美貌却丝毫不逊于宋娇娇。尤其当她的脸上没有涂抹脂粉时，那份真实的美丽更加耀眼。她那双曾经倔强任性的圆眼睛，此刻却黯淡无光，惹人怜惜。

掌柜回顾了过去：许多次钱雪宁和宋娇娇在这里相遇，宋娇娇总是主动上前打招呼，即使她知道钱雪宁不喜欢她……就像今天一样。

「啊，难道宋姑娘是故意先去激怒任少夫人，才导致她每次都用尖酸刻薄的话回击？话说回来，哪个正经女子会去纠缠别人的丈夫，还和他一起抛头露面？看来这件事的背后肯定不简单！」

想通了这一点，掌柜对着女孩温柔地笑了笑，说没关系，他理解，让她不要多想。如果她真的喜欢这幅字，他会先帮她收起来。如果三天内她没有回来，他才会重新拿出来展示。

钱雪宁礼貌地微微躬身，表达了诚挚的谢意，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店门，完全无视站在那里目瞪口呆的任明。女孩径直走向停马车的地方，然后吩咐车伕带她去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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